颧骨处却涂着两团腮红，嘴唇更是红艳艳的，像是刚吸了血。
她的脸上更是挂着标准不变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当然，可以了，客人，所有的都可以带走！”
她的声音也是那种很尖细的，像是捏着嗓子的戏腔，尾音微微上挑，诡异又渗人。
“所有的？”叶昭看了看眼前这一排排、一列列，少说也有好几百套的衣服，不由额头冒出黑线。
“你们的店倒闭了，破产了，不想干了，那也不至于啊……”
叶昭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
“嘿嘿嘿，没有人能让评委满意。”
服务员嘴里发出一阵阵渗人的笑声，肩膀随着笑声微微抖动，纸人般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这么自信？”叶昭忍不住微微挑眉，浅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服务员没有说话，只是“嘿嘿嘿”地笑，那双漆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昭。
她的瞳孔漆黑一片，没有眼白，也没有高光，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周围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落地镜里的倒影开始扭曲变形，衣架上的衣服似乎在轻轻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衣服里面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