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找前辈去！”
这样最好，既不用直面鬼，还能蹭上泼天的流量，血赚！
直播间一片叫好，当然也有少数人说肯定是剧本。
——真能找到抽象哥我直播吃翔。
——就会蹭热度，恶不恶心。
这点恶评红毛压根没往心里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涨粉、上热门，仿佛已经看见自己一夜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样子了。
可兴奋劲儿过去，他又犯了难：旧厂房这么大，荒草丛生的，上哪儿找人去？
“家人们，地方太大了，往哪边走啊？”他对着镜头求助，心中却是忐忑，也不知道让观众找人有没有用。
弹幕立刻开始七嘴八舌出主意，主打一个瞎指挥：
——别走大路！抽象哥思维跟正常人不一样，肯定走小路！
——听我的，往左边杂草最密的地方钻，准没错！
——对对对，正常人选ABC，抽象哥指定选D，反着来就对了！
红毛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连连点头：“还是家人们懂行！”
面对眼前两条路，他果断一拐弯，钻进了旁边几乎被杂草封死的偏僻小路。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原本还有月光，皎洁明亮，照亮了脚下的路，现在却像是被墨汁浸过似的，浓得化不开。
晚风卷着寒气往脖子里钻，刮得杂草“沙沙”响，像有人在后面跟着走。
红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家人们……这、这边真能找到人吗？”他声音有点发颤，后面举着手机的小弟手更是忍不住晃了晃。
直播间画面开始断断续续卡顿，弹幕刷新都慢了半拍。
“嘻嘻嘻……怎么会找不到路呢？”一道尖细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轻飘飘的，像贴在他后颈吹气。
红毛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似的。
他们一行四个人，全是男的，根本没有女的，那这声音……
直播间的观众显然也听见了，弹幕先是一静，随即炸开：
——什么声音？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剧本，绝对是剧本！故意装神弄鬼。
——能不能别整这些了，我们要看抽象哥！
“不想看我～”幽幽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带着点诡异的委屈，慢悠悠地飘在所有人耳边，“你们怎么能不想看我呢……”
手机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