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坐不上，更吃不上。”
暮老师眼中，越来越满意，“对，也不全对，老鼠未必不能勾搭猫去上桌，桌上的猫未必就不是阴影里面的鼠，明暗从来没有分界，正反也只是定义。
能理解到这种，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没关系，有老师在，只是这些，就够了，其他的，你有的是时间去慢慢懂。
小子，你有个好爷爷，如果我以前，有个和你一样有着智慧的爷爷，或许现在，会是另外一番场景。”
“不过有一点，在大多数情况下，你说的是对的。
食物，都是摆上餐桌的，吃饭的人，都是穿着打扮的‘体面人’，那些不体面的人，餐桌上的人，谁会同意他们上桌吃饭？去从自己口中，抢夺食物？
到最后，无非就是吃一些从餐桌上掉下去的残渣。
但餐桌并不是和谐的，总有人想要把其他人踢下去，但至少大多数时候，就是这样，没有人会愿意多一个人来吃饭。”
暮老师给古昊一个安心的眼神，轻笑。
“那些人，你也不用担心。”
“相比于你死了，他们比我更希望你活着。”
“毕竟，谁也不想要面对一个临死发疯，无牵无挂的人。”
古昊疑惑，“那老师可以自己报仇，为什么还要选择我？”
暮老师敲了古昊一下的脑袋，“怎么又变笨了，你觉得我就算是杀，能杀几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觉得老师我，真的能把这个家族，全都灭了吗？”
古昊沉默了。
“看，连你自己都这么觉得，我想要的，可不是只是让他们伤筋动骨，又或者撕下来他们身上一块肉。
断了的骨头可以接上，咬掉的肉可以长出来，到最后，我却是再已经不在了，那报的什么仇？算的什么怨？
人家依然是那个，遥遥不可撼动的，大家族，没有任何变化。”
暮老师背着手，“你也不需要什么压力，甚至不需要你这一代完成。
这个地下城，就没有永恒的家族，也没有长盛的集团，我想要的，就是在他们衰落的时候，在墙倒众人推的时候，你给我踢上最后一脚，让他们，再无翻身的可能！”暮老师的眼里，涌动着恨意。
“去吧，回家，找你那个爷爷说一下，当然，现在说也没用，因为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哈哈哈哈！”
古昊眼前的场景变化，就出现在了真实的311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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