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不是服用过眼魔药的魔药者吗？
还有，那股相似的的精神异变，和古昊相似的精神异变！那种天生为了炼药而生的精神异变！
不对，似乎还有其他不同，但那股气息应该是后天，可能是某种精神能力。
暮老师的嘴巴有些干涸，这，就是自己徒弟，说的礼物吗，如果他的妹妹，真的能炼制血色药剂，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产出率，那也绝对是一个怪物。
她才几岁？九岁，十岁？反正绝对不超过十二岁。
古月没有使用妖灵咒焰，她现在的水平不借助妖灵咒焰，同样可以炼制血色药剂。
如果不是为了巩固一下水平，拓展一下可以炼制的高级药剂种类，她已经可以尝试炼制银骨药剂了。
暮老师已经不再坐着，而是来到了小月身边，这个小女孩的操作，远比他想象的熟练，那种手法，像是一个极为老练的药剂师。
如果披上黑影袍，就算是说对方有着五六十岁，他也相信。
可是现在，那只是一个看起来，甚至还没有一些较高的桌台高的小女孩。
他自己炼制药剂的桌台，都比这小女孩高。
“灰烬之主，察觉有什么异常情绪，或者恶念吗？”
闫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屁股坐到暮老师头上，仔细感知着对方的一切。
【没有，就是震惊的情绪更多，还有一些高兴，不过情绪调整的很快，此时非常专注，精神意志凝炼，应该担心打断药剂的炼制。】
古老头心里稍安几分，此时手上的一枚扳指里面，藏着两滴魂源液。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完全放心，让灰烬之主继续帮忙看着。
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房间始终保持着安静，没有人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炼药炉里面，血色药剂逐渐变成晶莹透亮的红色，带着腥甜的药香，弥漫开来。
暮老师没有等古月将药剂盛入药剂瓶，虽然他一念就可以感知产出率多少，但还是凭空摄取了药液，装入到了血色药剂专属的药剂瓶里面。
一瓶半，第二瓶装到了六成。
暮老师想要开口，却见古月继续炼制。
第二次炼制，两瓶多点。
第三次炼制，一瓶半多点。
夜色已经很晚了，古月没有继续在炼制。
“你几岁？”
“九岁半。”
暮老师的脑袋里面，只回荡着这一句话，“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