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思摩睁着的眼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后退，嘴里喊着：“设大人死了！设大人也死了！”
“好！”程处亮扯着嗓子喊，“杀得好！”
“设大人也死了！”尉迟宝琳跟着喊，“突厥人，你们完了！”
突厥阵中，士兵们彻底崩溃了。有人大喊：“跑啊！这是魔鬼！他不是人！”有人扔了兵器转身就跑，有人往两边跑，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动。整个阵形像开了锅的水，四面八方都在往外跑。一个千夫长带着几百人往东跑，跑出去几十步，回头看了一眼，见半空中那个身影没追过来，跑得更快了。另一个千夫长往西跑，连马都扔了，两条腿倒腾得比马还快。
秦怀瑾站在半空中，看着下面四散奔逃的突厥兵，大声喊道，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战场：“我看谁敢动。谁动，谁死。”
跑的突厥兵已经被吓破了胆，才不管这些，四面八方都在跑，有人往草原方向跑，有人往丘陵上跑，有人连兵器都扔了，只顾着两条腿往前跑。
秦怀瑾看着下面四散奔逃的人群，面无表情：“为啥说了不听呢。”
他身形一转，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个瞬间，他出现在战场东侧边缘，一挥手，一道半透明的掌风扫出去，正在往东跑的几千突厥兵成片倒下，连人带马被掀翻，尸体铺了一地，跑在最前面的几百个直接被掌风掀飞出去十几步，撞在后面的自己人身上，把人撞倒了一片。再一闪，出现在战场西侧，又一挥手，往西跑的几千人倒了一片，有人被掌风扫断了腰，有人被气浪掀翻，有人被自己人的马踩在蹄子底下。再一闪，出现在北边，一挥手，又倒了几千。再一闪，南边，同样。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战场四个方向各倒了几千具尸体，加起来上万。跑的突厥兵忽然发现，不管往哪个方向跑，跑出去没几步，前面就有人成片倒下，根本跑不出去。一个百夫长带着几十个人跑到了战场边缘，刚松了口气，抬头一看，秦怀瑾正悬在他们头顶上，低头看着他们。
“跑啊。”秦怀瑾说。
几十个人腿一软，全跪了。
“跑不了……根本跑不了……”那个百夫长扔了刀，跪在地上，“投降！我投降！”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突厥兵一个接一个扔下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喊着：“投降！别杀我！我投降！”
有人跪得太急，膝盖磕在石头上磕出血来，也不敢起来。有人把兵器扔得远远的，然后跪在地上把手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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