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噗嗤笑出了声，推了顾远铮一把，
“听见没有？儿子都嫌你招蜂引蝶，”
顾远铮扯了扯嘴角，抬手在儿子脑袋上揉了一把，眼底的郁气总算散了个干净，
……
第二天一早，
军区后勤部的调查速度很快，
顾远铮昨晚一通电话打到后勤部部长家里，连夜就有人去查了张艳和陈娟的档案底细，
这一查，简直把后勤部领导的冷汗都吓出来了，
上午八点整，子弟幼儿园的大门口围满了送孩子的军嫂和家属，
红砖墙的正中央，贴出了一张盖着军区后勤部鲜红公章的通报批评大字报，
几个送完孩子的大婶挤在最前面，伸着脖子念上面的字：
“……临时美术教师张艳，无教师资格证，利用代课之机收受家长贵重礼品，多次体罚幼儿，言行极度不端，严重败坏师德……”
“……食堂帮工陈娟，多次私自侵占公家粮油物资，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经后勤部研究决定：对张艳、陈娟予以就地开除公职处分！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责令其三日内搬离军区家属区宿舍，永不录用！”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我就说那陈娟手脚不干净，每次打饭都往自己兜里揣白面馒头！”
“还有她那个闺女张艳，整天打扮得妖里妖气的，昨天还穿个大敞领子的毛衣到处晃荡，原来连教师证都没有！”
“听说昨晚跑去顾师长家里发骚，被顾师长当场叫警卫员给扔出去了！”
“活该！真当顾师长是什么人都能沾的？人家姜总那么大个老板，长得比画报上的人还俊，这张艳真是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周围的议论声跟潮水一样，一句接一句往人耳朵里钻。
此时，幼儿园后头的单身宿舍楼里，门敞开着，
屋里的被褥，旧衣服被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
陈娟坐在一个破木箱子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捶大腿，嚎得嗓子都哑了：
“我造了什么孽啊！你个丧门星！你个赔钱货！”
陈娟指着角落里的张艳破口大骂：
“老娘让你去攀高枝，没让你去送死！你惹谁不好，去惹顾阎王！
现在好了，老娘在食堂的铁饭碗砸了，你也被开除了，咱们娘俩以后喝西北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