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卡西德先生，明年这个时候的八千名工人，以及未来有可能更多的工人，这个数字并不是苗英州，瑞秀州，甚至很可能不是农琦县这个鬼地方可以解决的问题。暂时停止您的热心和友谊吧，它们使您忘记了许多显而易见的障碍。”
“比如说？”
“比如说，其他地区的商人、军官、官僚和我并没有任何交情，更不可能像您一样，这么热情无私地对待我这个陌生的家伙。”
“于是？”
“于是，为了得到他们的帮助，我就得必须付出一些值得这种帮助的代价。”
“是啊，正该如此！”
卡西德表示同意，随即露出了疑惑：“这么说的话，您的柚木就更应该留到用得上的地方，怎么可以随意浪费？”
“这可绝对不能称之为浪费！”
吴小雨的微笑终于换成了严肃：“亲爱的卡西德先生，您这间漂亮的会客室并不是我这次离开苗英州的终点。这次出行，除了您之外，我还得拜访许多位现在能够，或者未来能够帮助我招募工人的先生。刚才我已经向您解释，这些先生绝大多数都和我没有任何交情，也几乎对我没有任何的了解。”
“是的，十几秒之前您就已经说了一次。”
“是的，十五秒之前。”
吴小雨笑了一下，并没有理会卡西德的小小不满，“卡西德先生，您当然知道，作为商人，我们都得尽量利用日后的收益来应付眼前的开支。我的拜访也同样如此，这么多位需要拜访的对象，我当然不可能为每一位先生都提供实实在在的利益，只可能对其中绝大多数提出一些互利的条件，作出一些合适的承诺，或者采取一些其他的方式作为交换。”
“这又怎么样呢？”卡西德脸上的疑惑愈加浓厚，“这本来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是的，它们非常正常。”
吴小雨露出了非常恰当的苦笑：“亲爱的卡西德先生，您面前的清晨先生既不是钞票，也不是银行；既不能招来全世界的喜爱，也没有任何超越普通商人的信誉。”
“想一想吧，卡西德先生，我亲爱的朋友，您无比周到地招待了我，未来又将无比热情地帮助我，而我如果仅仅给予您两手空空的回报，到时候，本来和我谈好了条件，拟好了条款，或者是约定了其他互利行为的先生们，不需要任何挑拨和提示，只需要偶尔晃晃脑袋，稍微动动脑子里面的液体就会想到：看啊，看看卡西德先生吧，就连这位清晨先生号称最亲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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