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娘问道：“万欲道长，刚刚到底怎么回事，神主怎么会突然看穿你的身份？”
“你问我，我还感觉莫名其妙呢。”
赵牧苦笑道：“我就感觉上一刻，我跟神主还在等待子夜交替，结果转眼他就翻脸了，还知道了我不是你，简直莫名其妙啊！”
周玉娘惊愕，神主又不是疯子，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对方怎么可能会突然翻脸？
她沉吟了一下，问道：“道长，是不是刚才那一瞬间，其实是发生了某件事情的，只是这件事情我们一无所知，只有神主他自己知道？”
“有可能。”
赵牧点了点头：“对了，刚才我身在局中有可能被迷惑，但你身在局外，可有发现什么问题？”
“没有。”
周玉娘无奈摇头：“我跟道长你一样，也在远处等待所谓的际遇出现，可你们两个上一刻，明明还态度缓和，结果下一刻就翻脸了。”
“就像道长你说的，整个过程简直莫名其妙，若非看到神主要对你下杀手，我都想继续躲在暗处，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再现身。”
“是啊，莫名其妙啊！”
赵牧沉思了一下，忽然想起无字天书上所说的“永恒”。
永恒到底指的是什么？
是可以永恒不死的人，还是某件特殊的宝物？
又或者，所谓永恒其实是指时间的凝固？
难道刚才子夜交替，的确是发生了某件事情？
难道刚刚我和周玉娘认为的一瞬间，其实是过了很长时间？
但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只有神主清楚，而我和周玉娘却失去了对此的记忆，所以才会认为只过了一瞬间？
赵牧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否则根本无法解释，神主为何会突然识破他的身份，又为何会突然翻脸！
这一刻，赵牧对于刚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赵牧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