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盯着人家收银员。
秦晚晚心里不舒服，细细的打量起对方。
那女的一头黑长直，只穿了个简单的白体桖和一条牛仔裤，素面朝天，皮肤还有点微微蜡黄。
正好有人来买单，她接过东西笑着说了什么，让人感觉很舒服。
秦晚晚看看李源，若有所思。
李源选了个相对干净的烧烤摊，坐下就点了一堆，秦晚晚忙道，“我要吃小黄鱼，鸡翅，还有虾。”
李源埋头把这几样点上，又点了点她爱吃的土豆片。
旁边有一桌正在吃，声音很大，秦晚晚不不自觉的往那边看。
四男三女，男的打扮还算正常，女的都是浓妆艳抹，小吊带加齐B小短裙。
那三个女的被三个男人搂着，有个男人在点单，其他两个一个直接把手伸进旁边女人的胸里，一个埋头在旁边女人的脖子上啃……
秦晚晚忙把头低下，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
正好和穿牛仔破洞短裤的女人眼神对上，秦晚晚惊讶，“群姐。”
大排档周围都是酒吧，尽管她声音不小，对方还是没听见，随意瞟了一眼就继续和身边的人打情骂俏。
秦晚晚这才反应过来，她今天是素颜，群姐没认出来她。
李源瞟了一眼，“你认识？”
秦晚晚点头，“那个是裙姐。”
李源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低头玩手机。
秦晚晚看见一个男人直接把手伸到裙姐裙子里，惊的手里的筷子一下掉下去。
李源蹙眉，瞟了一眼那边，“大惊小怪！”
秦晚晚低着头凑近他，“那男的在脱那女的裤子。”
李源点头，继续吃着肉串。
“这男的也太低俗了，这还在公共场合呢。”
李源慢吞吞的脱下嘴里的肉，放下签子，“这不是很正常，那女的打扮就在告诉别人，我很廉价，很饥渴……”
李源还没说完就被秦晚晚打断，“你这是偏见，现在穿衣自由了。”
李源轻笑，心想这不是很清醒的吗，怎么还会被原身PUa。
他轻抬下巴示意她看那边，“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秦晚晚摇头，那女的画着淡妆，一身碎花连衣裙，笑起来温温柔柔的。
估计也是哪所大学的学生。
“夜色的酒水营销，你看他旁边的男人敢伸手摸她吗？”
李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