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外卖员被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到，说话小心翼翼的。
他也没超时啊，还提前了四分钟。
李源愣了下，冲他点点头，拿着外卖关上门。
外卖袋子上写着美团买药，他撕开拿出里面的布洛芬:“头又痛了？”
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端着碗继续喂她，声音温柔了不少。
“先吃点粥，不然一会儿吃药胃会痛。”
江知韵还是不张嘴，甚至在心里想痛死她算了。
看她又恢复成之前那样爱作爱闹的样子，他心里压着的沉闷都消失了。
“乖，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江知韵现在最讨厌她这种口气，好像她真的在无理取闹一样。
明明之前无理取闹的是他，她伤害了她，转身还怪她无理取闹。
明明给她伤害的人是他，她没走出来啊，他转身忘了又来叫她别闹。
她心里的郁结到了一个顶点，看着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李源，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李源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好半晌才开口。
“好，你说。”
他之前无数次提出和她谈，谈她故意闹她，不让他去看江母，谈贺宇嘉……
她每次都是含糊的躲过去，两人吵了一架她却要和他谈。
李源慢慢把碗放桌上，脸上已经没有笑意了。
江知韵在他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低下头，“我们提前结束合约吧，反正也只有三个月了。”
合约？李源一下子没想起来什么合约。
好一会儿后他笑了起来，嘴角都是讽刺，“合约？你和我谈合约？”
他们第一次见时他随口提的，甚至都没有个正式的合同。
没想到这是她对这段关系的定义。
江知韵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紧紧的捏着被子不让自己放松。
都这样了那就放手吧，再这样下去，她会变得更过分，更不可理喻，她自己都要讨厌自己了。
“是，你自己说的，我跟你三年，你给我想要的，现在离三年只有三个月了，我们提前结束。”
李源的脸一下子覆满冰霜，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缓慢，“你觉得我们这三年就是合约，还是个口头合约？”
江知韵还是低着头，她捏着被子的指尖发白，微微颤抖着。
李源看着她的发顶，满腔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