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那时的对话来看，烛暗可能是最了解重明的人，他似乎知道重明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做法，而且重明令他感到钦佩，这份钦佩，不知到底是从何而来。
帝王，这黑暗的帝王，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一点即使是现在的极道也很想探究，这一路上，他见过了太多性格各异的人，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之，不带任何情感的，去认知他们所做的事情。
这么些年他只明白了一个道理，每个人做事都有一定的理由。不管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但一定是存在的，纯粹的邪恶和纯粹的正义是非常少的，不同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这些人的价值判断。
重明，又有什么样的价值判断呢？
极道迈开了脚步，与烛暗擦身而过，并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我会失败，那么我也会感到高兴。因为这样，我才可能可以认识到自己什么地方比较薄弱，只要不死，我就会变得比之前更强。”
烛暗向后看了一眼，也没有再跟他再说什么，只是留在原地喃喃道：
“重明，说不定这里过来了一个，能够理解你的人呢。”
。。。。。。
“那个人朝着这里过来了。”
带着黑色斗篷的女子轻声讲道，她同时也准备要去做一番布置了，怎知在这个时候重明忽然讲了一句：
“不用阻挡他，放他过来吧。”
“但那条路上烛暗还有很多的布置。”
“连他自己都败了，这些布置有什么用？不用担心，放他进来吧，我自己亲自解决。”
女人沉默了片刻，同时也是离开了这一个房间，只留下了重明一个人略有所思的看向了前方的窗台。
这里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却并不刺眼，这样的景象，他已然见过了无数次，这里的生活，他也过了许久了吧。
在这里面的所有人，烛暗应该是最为了解自己的那个，他知道自己的全部秘密，所有。他不如其他人一样，如果有外敌入侵，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如果有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他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
烛暗有一样器物，是他特地制作的，用作最后的时刻和可怕的敌人同归于尽。这等于是一个压缩的能量炸弹，如果一旦爆炸，声响和震动甚至连这边都会感受得到。
他在告诉着自己什么，重明明白的。
利益，修士之间的利益驱使着他们做着自己手上的事，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