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杀人’，现在正直播着呢。”年轻人兴奋地叫道，一边把手机递了过来。
正好红灯，李察看了一眼。
逼真！
逼真到真实！
画面上，除了那个被绑着不停流血的中年人，还有着浏览人数，一堆脑残评论，以及和浏览人数挂钩的一个剂量读数。
浏览人数越多，药剂注射量就越多，而且药剂成分都公示了出来，是……抗凝血剂！
显然，越多人浏览，药剂注射就越多，直到达到峰值，就会夺走中年人的生命。
这就是一起来杀人的意思？
看视频的都是帮凶？
李察心情复杂，心头一叹。
一方面这东西似乎是真的，真的就意味着业力，只要他救人惩罚凶手就是大笔业力；另一方面，他对中年人同情，对那幕后凶手愤怒。
这人似乎是个天才，但天赋用错了地方！
这么灵活的脑子，为什么不用来做点好事？
搞这种东西，意义何在？证明人性之恶？
李察瞥了眼年轻人，这家伙脸上还带着兴奋，显然这视频够猎奇，够刺激，合他胃口。
李察一脚踩刹车。
“下车。”
年轻人撞到了椅背上，手机脱手而出。
“沃特？”年轻人一脸不可思议，“发渴，信不信我投诉你！”
年轻人叫道。
“下车！”黄金砂鹰顶在了年轻人的额头，李察头也不回冷声道。
“谢特！”年轻人惊叫着高举双手，赶紧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开，李察似乎听到一声见鬼。
啪！
手机打着旋砸在年轻人的后背，打得他一个趔趄，趴在地上哭吼着发渴，这家伙以为自己中枪了呢。
李察懒得搭理，宝马掉头，轰地一脚油门冲出。
家门口。
李察下车，手机登录那个网站。中年人果然还在，胸口上被刻出的伤口鲜血汩汩外涌，鲜红的颜色十分刺目。
开门，李察举起手机，就看到约翰和珍妮在沙发上互相伤害。
“咳咳！”
李察咳嗽一声。
约翰珍妮若无其事地起来，目光飘忽。
“这么早就回来啦，哈哈。”约翰笑道。
“打扰你们亲热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李察面无表情道，把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一个杀人视频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