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想要往卧室走。
“方……方，你干啥去？”孙楠楠也有点口吃的样子。
“我要睡觉。”刘方道。
“你过来。”
“干啥？”刘方转过身子。
“你陪我……看电视，八点有你的录像。”
“你不是现场都看了吗？”刘方不解。
“不……一样，你不懂。这是你在文艺……届第一次大放异彩的……时刻，有重大意义，得看，你也得……陪我看。”孙楠楠红扑扑的脸蛋就这么朦朦胧胧地看着刘方。
“好好好，我陪你看。”刘方也知道，孙楠楠对自己是打心眼里好，所以才对自己这次演出那么重视。毕竟，人家高兴的忘乎所以那不是对别人。
他坐过去，坐在孙楠楠身边。孙楠楠一把抄过刘方的一只胳膊，就这么抱着看电视。
感受着胳膊上接触到孙楠楠胸前那惊人的隆起，刘方心头一下子火热了起来，睡觉的念头都被冲散了不少。他一动也不敢动地坐在那里。
晚上八点，央视三台准时播放了《燕影学院师生和上戏学院交流生国庆文艺汇演》。
不管是不是看过直播的人，还是看过视频的人，都再次观看了一遍央视版的两校交流会。这次，大家能舒舒服服地看着字幕，跟着歌曲哼唱了，也能看着字幕品鉴刘方的对子和宋词了。而且，因为央视的机位是多角度拍摄，展现的东西更多，包括现场师生们对刘方那疯狂喜爱的劲头。
刘招夫妻俩也边吃饭，边看电视。
每当刘方出场的时候，好像蔫蔫的孙楠楠都会瞬间精神起来，瞪着两只大眼睛，似乎炯炯有神的样子，而且，她还必须把刘方弄精神了陪着自己一起看。
因为这个世界文艺内容的匮乏，而这个交流会引发的轰动也太大了，当晚，这个交流会的录像在央视文艺频道连续播放了两遍。很多人也跟着看了两遍。央视文艺台也因为此，收视率创造了自己的历史记录。
刘方和孙楠楠看完了第一遍之后，两人已经忍不住困倦，都草草洗漱了一下就睡觉了。
半夜，回家一直迷迷糊糊没想起放水的孙楠楠从床上爬起来，歪歪扭扭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之后，几乎闭着眼睛往回走的孙楠楠到了床边直接倒下就睡着了。
早晨。
一夜好睡。刘方临睡醒前，觉得自己抱着的这床被子前所未有的舒服，好软和。
啥时候大馒头扔被子上了？轻轻揉了揉，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