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摸索前进。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肯定会有部分人发生改变，愿意加入律师的阵营。”少女说的也很有道理，面对一个陌生世界，人类肯定要重新走一次文明发展之路，才能确定新的义务和权利，肯定会有走错路的人。
其实大部分文明都会走错路，很多文明都消失了。能传承下来的文明，也是充满了波折和苦难，但再困难，也会有人扛起大义，虽然每个时期的大义不同，大义和大义的对抗也没停息过。
大文明的大义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小文明缺少类似的能力。小文明能找到问题，却解决不了问题，得依靠大文明。
就好像电影，很多电影拍摄人性黑暗、揭露社会问题，电影很好看，但没用，被嘲笑电影随便拍，就是不解决问题。其实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文明本来就少，大部分文明根本提不出答桉。
而解决问题的文明又分了几个类型：一神教文明，推崇救世主，遇到问题等救世主解决。
天竺的宗教，推崇梵我合一，遇到问题就讲究轮回，这辈子不解决，下辈子解决，约等于没解决。
还有就是儒家，遇到问题，要么克己，要么法先王，要么改弦更张。法家，遇到问题，直接变法。道家，遇到问题，用权谋和忍耐。佛教，遇到问题，寻求顿悟和彼岸。
光找到问题只是小文明，能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才是大文明。通过电影也能看出来，提出问题的电影和解决问题的电影，泾渭分明。接下来杜兰的教育也要进入第二阶段，从话聊进入影视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