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能算是顺着台阶下去，她小圣的尊严也能保留半分。
修仙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弱者绝对没有多余的路可以选择。
这老妪能够成为小圣，如何在修仙界生存下去，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此时应该去做些什么。
老妪自然无话可说，她虽万般不愿，但还是干脆地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晚辈这就带人离开。”
说完，老妪招呼她随行的座下弟子，准备从这里离开。
临走之前，老妪还恋恋不舍地看了黑色泉水中的肉球一眼，直到现在她仍旧觉得，这肯定是一桩连金龙圣主都要心动的造化。
可惜她技不如人，不是金龙圣主的对手，自然也没有争夺的资格。
老妪纵身离开，她的弟子们也紧跟其后，很快就自此处消失不见。
等到老妪走后，金龙圣与孟川确认道：“这个东西，确确实实是你的那位朋友吧？”
孟川取出大橘的皮毛，细细感知了一阵子，而后非常笃定地说道：“这肯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