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些怨念的质量，远远比不上他曾经获得上个纪元残留的众生怨念，但此时的数量，完全超出了想象。
质量再高又能如何，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一切成渣。
最为主要的是，天道虽然畏惧众生怨念，但数万，亦或者数十万，充其量只能叫做不少人。
唯独只有数以亿万，乃至于兆的人口，才能够称之为众生。
可以说，发出诅咒的修士越多，那么这诅咒也就越发恐怖，对于天道的损伤也越大。
时间逐渐流淌，眨眼便已经过去了半月，原本莹莹如玉的天道碑，而今漆黑无比，那种怨毒的力量，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动荡起来。
隐约间，甚至能够看见些许黑气从中蔓延而出，即便相隔甚远，心神都会受到此物的侵扰。
时至此刻，孙冰那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看了一眼此刻的天道碑后，脸上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跨越了层层阻碍，眺望九天之外，轻声喃喃道：
“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刻啊，不知道你是否准备好，接受我送来的这一份惊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