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若是这样算起来的话，那么四人几乎跨越了数百京亿里的距离。
要知道外界的断魂河禁地，所占据的面积也不过亿万兆里罢了。
那么照常理来算，孙冰等人应该跨越了数十上百个断魂河。
可现在他们依旧在此地绕圈子，完全没有探究到源头的迹象，这其中显然另有隐情。
沉默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玄武缓缓开口道：
“先前从岁月史书中便能看到，建造这断魂河的乃是惑天。
其擅长迷惑之道，难不成吾等刚刚进入断魂河，便被迷惑了？如今吾等全部都在自己的幻觉之中？”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让在场众人的背后冰冷无比。
若真的如此，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将会如同曾经探索断魂河的诸多修士那般，永远留在此地。
只不过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便被蚩尤直接摇头否决了：
“不，这根本就不可能，吾等的记忆完全没有出现任何差池，而且四周也分明就是完整的空间，又怎么可能是幻觉呢？”
谁知此话刚刚说完，便能够看见玄武面色铁青道：
“你为何能够保证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错误？还有如何证明周围的空间，也是完整的呢？”
只见蚩尤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继续解释什么。
但话语尚未说出来，便能够听见玄武继续开口：
“那惑天的实力无需多言，数百亿年以来，但凡进入断魂河的强者，鲜少有人能够出来，哪怕纪元之主都迷失其中。
由此便能够看出那惑天的恐怖实力，想必以他的实力，构建一个无法让吾等发现的虚幻世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一刻，哪怕蚩尤对于自己的洞察力再怎么自信，可听到了玄武的解释之后，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即便是一旁的雪凰，在二人的争论之中，双眼之中出现了一抹茫然。
因为他也完全分不清楚如今是现实还是虚幻了。
交流之中，蚩尤与玄武同时也在不断运转着自己体内的力量。
时而有擎天的魔神降临，时而又有巍峨的巨龟浮现，可任由二人再怎么竭尽全力，四周的景象依旧随之变换。
无论是断魂河激荡起亿万丈的惊涛，还是无数彼岸花就此枯萎，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仿佛如今四人所处的地方就是现实，但周围的场景却又有一种虚幻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