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了。
而且石毅在补天阁召唤柳神，也足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怪不得我哥那么强，原来是偷偷拜师柳神！”
石昊在心中嘟囔。
天帝慧光隐晦，被他自我封印，一些天帝秘术不能施展，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去猜测一些事情，结合自己知道的情况，让一切最合理。
“是。”
石毅点头。
柳枝离开石毅肩头，从石昊头顶拂过。
“你也很不错。”
柳神的声音传来。
本来是柳神的夸奖，石昊应该很开心才对，但是对比对石毅的夸奖，石昊总觉得自己没有被那么重视，因为柳神对他说的没有对石毅说的字数多。
柳枝光辉从众人头顶拂过，又顺着微风，落在鹏杰头顶。
仅仅是一瞬间，又收了回去。
鹏杰心神激荡，身躯激动的颤抖。
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一个大个的！
刚刚柳枝在他头顶驻留时，鹏杰感受到的压力比直面补天阁祭灵时的压力还要大。
这不只是境界上的压迫感，还有生命层次和血脉上的压力，鹏杰引以为傲的大鹏血脉都在柳枝下颤抖哀鸣。
柳枝收回，柳神没有再开口了。
终究是一只带有稀疏的鲲鹏血脉的小鹏鸟，不融合鲲鹏血脉的话，未来有限。
可是融合鲲鹏血脉的话，未来命途多舛，有人不见得会容忍鲲鹏后人成长起来，因为后期必然会有大清算。
所以，柳神没有开口，一切顺其自然。
许久后，她的声音才响起：“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