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这是他从残缺的朱雀宝术里面悟出来的一些东西。
当年，他在百断山中，曾经收获半块记载了零星朱雀宝术。
说是宝术，实际上都是散手，且不连贯，连火国的传承朱雀四击都远远不如。
但是，他还是从其中获取了许多，也曾经与柳神探讨，关于朱雀宝术的一些事情，柳神也给了他很多启发。
而且，在荒域大乱后，他也曾经和柳神讨论过朱雀宝术，还被石昊也听到了一些。
所以此刻石毅的洞天中飞出朱雀虚影，石昊也没有惊讶，就是习惯性的脸上露出震惊，然后夸赞一句：“哥，你真厉害！”
嗯，很形式，像是在走过场。
石毅也习惯了，熊孩子就是这样，不止一次两次了。
“想学吗？”
石毅问道。
“想！”
石昊点头。
嗯，虽然他会完整的朱雀宝术，但是并不耽误他好学的心！
而且，他也想借这个机会，给石毅来点奇思妙想，帮助石毅更好的感悟朱雀宝术！
这！就是天帝哥哥养成计划中的一步！
无形中让哥哥更强！
于是，传授开始了。
传授到一半的时候，石毅也发觉不对劲了。
石昊偶尔开口，每次都问到点子上了，涉及朱雀宝术中的一些关键问题。
然后，他又看似不经意的自问自答，帮石毅更好的理解朱雀宝术。
石毅在心中轻笑，这小子，竟然还想反过来帮他。
因为两个人悟性都很高，又都会完整的朱雀宝术，所以这次传授宝术，实际上就是两个人在相互演对方。
只不过一个人知道彼此都会，一个人还不知道对方也会。
“哥，你真厉害！这可是朱雀宝术唉！”
石昊轻叹，发自内心的感慨。
“你也很不错，年纪轻轻，前途无限，有许多问题是我都没有想到的，若不是你，恐怕我会停滞在这些问题前，寸步难进。”
石毅摇头，平静的开口说道。
不就是演吗，谁不会啊。
自己还比对方知道的更多呢。
这东西，不就是看谁知道的多谁占便宜吗？
石昊腼腆一笑，开口道：“哪有，我和哥哥还差很多呢。”
“你当初让我追随你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