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也是最严重的。
“怎么？前辈觉得这契约不妥吗？”卓文沉声道。
无情老人耸耸肩，道：“到没觉得不妥，而是觉得意外。”
说完，无情老人右手一划，其左手拇指便是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洒落，汇聚成一道血色的图案。
若是仔细查看的话，可以看得出来，这血＂ｓｅｔｕ＂案就是一道血色的六芒星法阵。
卓文依样画葫芦，也是以自身鲜血为引，绘制出了同样的血色六芒星法阵。
两道血色六芒星法阵开始相互交映、重叠，最终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血光，充斥在整个天际。
只见在天际星空的尽头，竟是伸出一张无形无质的大手。
这大手明明是无形无质，但在场的三人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得到，这就是一张大手，一张让他们心神战栗的大手。
当这大手捏住两道血色六芒星法阵的瞬间，卓文和无情老人都清晰地感觉的出来，自己的心脏被这张大手牢牢地捏住。
只要这大手力气稍微大点，就能够将他们的心脏彻底捏成粉碎。
“这就是天道的力量？”
卓文目光眯起，心中却升起惊惧之色。
只见那天道所化的大手，捏住六芒星阵法后，便是缓缓地消失在了星空之中。
“对啊！天道啊天道，这是唯一凌驾于星空的力量，谁能够彻底掌握了天道的力量，谁就是这片星空的王者啊！”
无情老人目光浮现出一丝复杂之色，低声喃喃，语气中满是向往之色。
“虚天九登的修士就能够彻底掌握天道了吧？”卓文疑惑地问道。
无情老人却是冷笑道：“虚天九登？你想多了，虚天九登还差得很！”
“对我来说，虚天九登也就只是懂一点天道力量的皮毛而已，真正能够掌握这天道的，传说只有破天的强者，但那等强者距离吾等太遥远了。”
“八大天域，无数天骄，又有多少修士能够达到虚天九登的？而实力凌驾于一般虚天九登的天域之主，也完全不懂得真正的天道。”
“真正的天道，其实只有传说中的破天强者能够懂得，也只有破天的强者，才能真正破开这犹如枷锁一般的星空。”
“……”
卓文默默地听着无情老人的感慨，心中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天道是卓文最近才接触到的一股力量，若是他没有得到天道之血的话，甚至他都不知道天道为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