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圣女的真面目，但最后都现是白费功夫。
不过，当卓文目光落在圣女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表情顿时凝固了，脸色煞白，目光有疑惑、有不解。
因为他现在这双眸子之中，充满了亘古不变的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
而且卓文敢肯定，这双眸子绝对不是慕辰雪的。
他与慕辰雪相处许多年了，对慕辰雪的眸子以及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都知晓的清清楚楚。
但眼前这凤凰族圣女的那双眸子，带给他的并不是那种熟悉感，反倒完全是陌生之感。
无论是眼神，还是裸露出来的那洁白的额头，亦或是此女那双白如羊脂的玉手，都没有当初给卓文的熟悉感。
这完全是一个陌生女子！
这是卓文此刻对这圣女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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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辰雪……”
卓文瞳孔微缩，感到不可思议。
当初孔势和凤凰族三族老前来带走慕辰雪的时候，明明说过慕辰雪身具九九凤体，体质和血脉很特殊。
也曾许诺过，拥有这等体质的慕辰雪，将来必定会成为凤凰族圣女。
原本卓文在前来黑暗之门之前，听说凤凰族圣女前来，还以为慕辰雪来了，现在一看，他的期待完全没有了。
因为眼前的圣女根本就不是慕辰雪，而是他不认识的女子。
“兴许是辰雪修为尚浅，还没达到圣女的要求，这应该是前一任圣女吧！”
卓文心中暗自给了一个解释，慕辰雪离开八大天域前往洪荒天域凤凰族，时间才没过去多久，修为不可能增加那么快，自然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新的圣女。
想到这凤凰族圣女并不是慕辰雪后，卓文顿时失去了任何兴趣。
“看来有时间该去一趟洪荒天域了，不知道辰雪她在凤凰族怎么样了！”
卓文心中暗自沉吟，虽说一般的人族进入洪荒天域，立马就会被异族围攻，毕竟人族的气息对于异族来说，实在是太另类了。
无论拥有多强大的隐匿之法，异族基本都会辨别出来人族的气息，所以就算是像森奇阴等人这样的通天主初期的强者，都是不敢单枪匹马地进入洪荒天域的。
但卓文却不同，他的分身的本体是噬族之王，虽然因为修炼了盘古圣体，肉身之恐怖早已脱了噬族，但他本质还是噬族。
他混入洪荒天域比其他人族要容易太多了，只要他将本尊收入大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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