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苏十二心神性命所系的息壤沙粒，藏在旋风最深处，也顺势避开一道道凌厉、澎湃的空间力量冲击。
前后不过短短数息，倒卷而来的空间力量，便从苏十二原本站立位置横扫而过。
足足冲出数百丈，方才消散在无边黑暗当中。
虚无空间重新归于平静。
漫天黄沙这才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重新凝成苏十二身形。
蜃云幻衣云气翻涌，随肉身一并显现，继续维持着灰衣中年修士的模样。
只是，苏十二脸色明显苍白几分。
方才一击，虽未真正伤及息壤沙粒，却也令他气血、真元损耗不少。
“无界能够斩断已经显露的空间联系，却不能凭空开出一条道路。”
“方才所见空隙，也并非此地出口，而是两股空间力量交错时，暂时留下的薄弱之处。”
“不过……”
苏十二低声自语，目光仍紧盯着方才空间力量碰撞的位置。
失败一次，并非全无所得。
就在两股力量碰撞，空间乱流倒卷而回之际，分明感受到，其中一股空间力量深处，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仙阵气息。
那气息只出现一瞬，却令九霄玲珑塔内，小空间世界边缘的空间力量，同时泛起波澜。
仙墟！
这股气息，极可能正是来自仙墟！
想到这里，苏十二当即稳住心神，就地盘膝而坐，运功恢复方才损耗。
又过数日。
待精气神重新恢复，苏十二方才再度起身。
这一次，苏十二屏息凝气，直接将神识散开，仔细感受两股空间力量，每一次出现、交错、远去的细微变化。
接连九次之后，苏十二眸中目光愈发明亮。
两股空间力量并非始终相撞。
每一次交错过后，其中夹杂仙阵气息的空间力量，都会出现极短暂的回流。
回流只在弹指间，随后便会被另一股力量重新卷走。
而这，便是唯一机会！
苏十二屏息凝气。
丹田小宇宙内，先天五剑剑意再起。
周身血肉也在沙化秘法催动下，泛起一层暗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