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团圆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无奈的替她擦掉眼泪。
小女孩逐渐不再挣扎，呜呜哽着娇憨声，瘪出了两个梨涡，明明泪眼模糊的样子，还在言不由衷的说：“放开我，我一点都不难受！”
她意识到苏长卿并不是真的不喜欢她了。
苏长卿有些好笑，继续说：“我重新问你一遍，你要认认真真的告诉我，就像我认认真真的告诉你一样，好不好？”
小女孩瘪着嘴还不肯说话，一般这种时候苏长卿都认为她是默认了答应。
苏长卿放开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一只手轻轻掰开了她的小手掌心，五根手指穿了进去，牵着手温声说：“我喜欢团圆，团圆喜不喜欢我？”
小女孩低头看着那两只一大一小牵住的手，微微动了动下意识想抽出来，但她又想到苏长卿可能会伤心，像自己刚才那样子难受，就强行忍住了羞意。
“……嗯。”
小女孩发出了像蚊子一样的声音。
团圆终于承认了，苏长卿微微有些高兴，但就一个“嗯”，这样可不行啊。
苏长卿想听更完整的话，也需要这更完整的话。
“你是说喜欢还是不喜欢？”苏长卿紧了紧握住她的小手。
小女孩脸蛋红扑扑的微微抬头看了苏长卿一眼，又迅速的垂下。
“喜……喜欢。”小女孩闷声支吾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