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像神还是像人。
如若说它像人，那么它的一身道行便废了，成百上千年的艰苦修行一朝被废掉，可想而知，它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说它像神，它便可原地修成正果，但是，你就惨了，因为你的功德根本担不起点化一只妖，轻则自己死，重则全家遭殃。
所以，很少有出马仙家会直接跑过去找人讨封，毕竟危险系数太大，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失败可就彻底完蛋了，作为被讨封的人，左右都是个死，百分之百也不会说它像神，大不了立马逃走，然后去找有能耐的法师或者更厉害的出马仙家寻求庇护，这样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部分的出马仙，都会选择在人类中寻找一名第马，接受他的供奉，同时借助第马去帮助人积累功德，这样也是有机会修成正果。
说回现场的打斗，李秋凡和胖子这两处战场基本上胜局已定，剩下就看其他三处了。
石头毕竟是度过了雷劫的妖，几乎是压着灰仙打。
作为东北出马五仙排位最末的一脉，实力弱小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其实跟它们的出声有关，毕竟是老鼠，天生命贱，而且非常不讨人喜欢，甚至在东北，愿意供奉它们作为保家仙的第马都少得可怜，现在能出现这么一位修成人身的已经算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