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过的时间。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除了照片墙的那张旧照，她的手机里，好像一张亲手拍陆淮与的照片都没有。
......
时间匆匆而过。
冬令营三天一次测考，在之后的几天里，又陆续进行了两场考试。
前三依旧是宁璃三人。
至于其他人，除了两个进步特别明显的男生，勉强杀入了前十，剩下的人整体变化不大。
倒数几个人的名次也是非常稳定。
尤其是叶瓷，即便她已经将睡眠时间压缩到最短，尽量将所有的精力都拿来苦学，也还是没什么用。
这两次，她依旧是全班垫底的那个。
这样的成绩，连张棪琰都懒得吐槽了。
——太烂了，不够格。
还是操心自己的成绩比较有意义。
......
冬令营最后一天。
所有学生三次考核成绩汇总，做出综合评定。
叶瓷情况特殊，只有两次纳入。
但其实对结果也没什么影响。
她每次的分数相差不大。
上完课，朱敬源冲着宁璃招招手。
“宁璃，你来一趟。”
宁璃起身跟了过去。
等她离开，教室里不少人都议论起来。
“朱教授叫宁璃过去，是要问她的志愿了吧？”
“肯定是啊。就宁璃这成绩，决赛拿奖是板上钉钉了。到时候几所高校肯定都会给她抛来橄榄枝，任由她挑了。朱教授是西京大的，肯定还是希望她能选自己学校。”
“西京大我是不想了，够不上啊！一共就那几个名额，哪儿轮得到我们？”
叶瓷盯着宁璃离开的背影，听着旁边那些人的话，心里的嫉妒几乎如草般疯长。
等决赛结束，等待着宁璃的，是西京大的录取通知书，是无数人的羡慕和庆贺。
而——她呢？
......
办公室。
朱敬源看着宁璃，神色温和。
“宁璃，冬令营马上要结束了，西京大和华大的老师，对你都很有兴趣，想让我先问问你的意愿。这两个学校，你有倾向吗？”
西京大在敬称，华大在海城，是国内最顶级的两所高校。
虽说决赛还没开始，但其实从这些学生进入冬令营集训，这些高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