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一切已经了然。
众人看向沈璃的眼神变了又变。
她是梅堰清的弟子，所从画派和洛奈完全不同，可这幅画又带有鲜明的洛奈风格。
不知道的，只怕真要以为这是洛奈亲自悉心教导出来的学生。
不，就算是洛奈的学生，只怕也未必能有这样的水准——更不用说，这还是她三年前的画。
她在绘画之上的天赋，完全超脱了他们的想象。
沈璃沉吟片刻，道：
“我说过，我很喜欢您的画，所以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
众人：“……”
喜欢？
喜欢你就能画成这样？
研究？
怎么研究？
她在国内，又是十八线小城市出身，无非也就是搜集一些洛奈的作品集看看吧？再多的，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洛奈的公开讲座？
然后呢？
然后你就在十六岁的年纪，画出了这样的一幅画！？
洛奈率先回神，听到她这话真是又惊又喜。
“原来如此……”
他一直想收一个像沈璃这样的学生，可惜这样的天才少见，他认识沈璃的时候，她已经师从梅堰清。
为此他没少感叹自己运气不够好。
没想到，沈璃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自学他的画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也算是弥补不能收她为学生得到遗憾了。
高兴之余，洛奈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可这些……陆先生怎么这么清楚？是她跟你说的？”
“不是。”
陆淮与一手插兜，淡笑了声，
“是因为，当天看上那幅画的，不只您一位。”
沈璃忍不住再次看向他。
原来……
“可惜后来那幅画被您买走了。”陆淮与道。
洛奈第一个想法是庆幸。
他看向沈璃：
“这个……其实我也一直没问过，为什么那幅画第一天你没卖，第二天却松口了？”
沈璃抿了抿唇。
陆淮与似有所觉，回头看来。
沈璃诚实道：“……因为您开价挺高的。”
陆淮与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