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能组成一种凑合着可以听的音乐。
就有点像是摇滚里面的嘶吼音一样。
虽然带着无尽怨念的咆哮，却是能听出声音的质感。
若是加点电音进去，削弱精神和自我意识的攻击，倒也不是不能听一下……
只是……
这种扭曲的、混乱的灵性，对精神所带来的冲击，那肯定是非常难以想象的。
若是普通五转职业，听到这样的嘶吼，估计都得当场晕过去，或者需要以特定手段，屏蔽影响，才能拉扯出这么一丝安身之地。
但陈业现在则是完全没什么问题了。
他周身所笼罩的这股龙脉之气，已经逐渐要凝聚出天命！
甚至……
哪怕不需要吹奏唢呐，这股来自天命加持的气息，都使得陈业身上的位格，不断攀升，根本不会畏惧这点阴邪之物的影响。
“哦？终于要露出本相了么？”
陈业低头俯视着这道从扭曲漩涡之中，逐渐形成的巨大触须，嘴角微微勾起。
此时，他的身上展现出一股君临天下的王霸之气！
那上古重瞳俯瞰众生，仿佛来自上位者的那股压迫感，更是霸气侧漏！
“不愧是上古重瞳所拥有的力量，果然是恐怖如斯！”
陈业凝视着那触须漩涡中，逐渐衍生而出的黑暗人影，一眼就看出了本质。
这是扭曲乐章在漫长岁月之中，凝聚出来的意识体……
不过，这个意识体是已经被扭曲、污染的意识体，而非纯粹的灵性。
它们只有最原始的暴虐和吞噬。
遇到一切跟灵性有关的力量时，都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吞噬！
除此之外，当这种意识体遇到了会威胁到自己稳定性和安全的存在时，假如有反击的手段，那更是会跟彻底疯狂般，拼尽一切全力，都要将威胁到自己的敌人，尽数斩杀！
可以说，这样的东西被黑袍人的手段给沾染后，再结合自身属性，对大部分灵界存在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就像是外来生物对本土生物的威胁，没有天敌，只能放任其肆虐周围。
好在，这片区域位于潜意识海域的深处，寻常都没有什么灵界生物会来到这个地方。
所以……
它只能不断吞噬灵界之龙周期性身上分化而出的龙脉精华，滋养自身。
但是，由于这种扭曲的能量体，本来也是会持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