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并没有回答。
宁慕还没开始挣扎，便感觉到一股力量，迅速袭来，从指尖钻入，直接冲入他的心脏、大脑。
他顿时感觉脑海里一阵混沌。
脑子里一半儿像是面粉，一半儿像是水一样，此时此刻被搅拌在一起，变得完全浑浊不堪，几乎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宁慕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想要抵抗这种力量，却于事无补。
很快，他就看见，昨天晚上出现的一幕一幕，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同样出现在了将离的眼前。
将离看见，宁慕原本在家里，正在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做什么，忽然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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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玄学大佬的还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