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倒下。
见血液缓缓流向自己脚下，楚砚脸色发白，强忍住了呕吐的欲望，迫使自己睁大双眼，将眼前的一幕深深印在脑海。
双手紧握成拳，乱世之中，杀人不再偿命，楚砚也不能在以和平社会的水准衡量对错。
就像学长说的，如果今日不杀，若是来日邪.教去杀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之人献祭给异种，那么，这些杀孽便也有他的一份。
楚砚不是圣母，也不想当圣母，五岁后就在福利院长大的他见识过世间的善良，同样见识过人性的丑恶。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适应新的世界，在有能力护住自己，并且确保底线的情况下，做一个尚有良知的“坏人”。
周学长将楚砚的一番表现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再次对这位学弟刮目相看，楚砚现在的表现可比当初的他好上太多。
这时候，另外三人也跑了过来，他们之前也都看到了典韦杀人的一幕，脸色都有些难看，却也没人指责楚砚不该杀人。
林少侠更是拍了拍楚砚的肩膀，低声道：“好兄弟，你做的对，这群人该杀。”
又过了片刻，周学长见眼镜男和女孩都缓过劲来，点点头，然后对着楚砚道：
“学弟，你带着他们三人出去吧，发送完求救信号，就立刻开车返回安全区，你的英灵很厉害，有他在，路上遇到麻烦相信你也能护住大家。”
楚砚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学长呢？”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果不其然，学长重新看向甬道深处：
“老师交给我的任务是将你们平安送出，现在已经完成，老师那边一对二，虽然我不是很厉害，但回去好歹能当个沙包帮老师分担伤害。”
顿了顿，学长露出个爽朗微笑：“你们先撤，我和老师脚程快，等到这边结束，说不定半途就追上你们了，去吧。”
女孩眼眶一红：“周学长，我们之前说好大家一起回去的......”
“是啊，要一起回去，所以不能留下老师一个人。”
林少侠开口，这次倒是直接：“学长，你会死的。”
周学长：“......”
楚砚揉了揉太阳穴，他看出来自己这位室友是不想学长白白送死，但这话，也太过直白了些。
楚砚也在思考，如果让学长回去，里面那两个牧羊人在杀掉学长和老师后，肯定会追杀他们灭口，不要小看了疯子的执拗。
手又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