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着这方天地沦陷于敌手。
“你果然没变。”弃天古帝良久之后，开口道。
“前辈，我曾经在后世见过您的帝灵，那是您，留下的一部分后手吗。”江尘询问。
趁着这个机会，他需要问清楚帝灵，以及这份神祗念之间的关系。
虽然从诸天，霓裳那里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貌，可猜测归猜测，终究还是要当事人自己来说，才能知晓当初的真相。
“那的确是我留下的一部分后手。”弃天古帝开口了：“不过，却并非是你想的那样，我的确曾留下神祗念，不过当年就被我自斩过了，不存在凶性，被我练成了一具傀儡。”
听到这话，江尘心头猛地一惊，自斩神祗念？
这实在太耸人听闻了。
要知道，神祗念乃是死后才会出现的存在。
那个时候的弃天古帝，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能自斩一刀？甚至还自己炼自己，把自己弄成一副傀儡。
不过这样一来，貌似也能解释先前，为什么弃天古帝没有自己的判断，只认令牌，去做任何事。
因为那只是一副傀儡，压根不会有自我念头。
与之相对的例子，就比方说谪仙，哪怕失去冰棺，神祗念的恶彻底爆发，却仍旧能够有自我的判断，各种神术也能用出。
刚刚他就有所怀疑，可惜，却没办法猜到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我的确自己难以做到。”弃天古帝眼眸深邃，久久的看着江尘，道：“所以，当初，是你帮我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