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屈辱的嘶吼，这比被别人打还要难受百倍。
自己打自己，还这么用力，这种身心上的双重折磨几乎让他崩溃。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
“啪！啪！啪！啪……”
慧空和尚的双手完全变成了无情的打脸机器，左右开弓，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耳光声不绝于耳，如同放鞭炮一般，不断响起。
他根本无法停下，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很快，他的脸颊就彻底肿胀变形，血肉模糊，牙齿混合着血水不断从口中飞溅出来。
那模样，凄惨无比。
“呜呜呜……住……住手……求求你……”
慧空和尚的求饶声变得含糊不清，眼泪鼻涕鲜血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先前的威严，简直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四不像在一旁看得大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踏着蹄子，嘴里发出欢快的声音，显然对这个惩罚非常满意。
长眉真人看得龇牙咧嘴，一边觉得解气，一边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老脸，传音道：“啧啧，看着都疼……师弟这招杀人诛心够狠，不过我喜欢！”
叶秋漠视一切，在他看来，慧空和尚完全是自作自受。
直到慧空和尚被自己抽得奄奄一息，神志都有些模糊了，莫天机才缓缓开口。
“停！”
一字吐出，那控制着慧空和尚双手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