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那堆冥币反射出的金光映得一片灿烂，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百万。
一百万冥币！
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扔在了自己面前？
亚当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不是没见过冥币。
在天使基金会，一百万冥币够一个T13级别的研究员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可那些冥币是总部的拨款，是配额，是走流程走审批才能拿到手的资源，跟眼前这种随手一扔的阔绰根本不是一回事。
更何况这一百万冥币堆在眼前，金灿灿地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那金光太亮了。
亮得让亚当甚至有些眩晕，仿佛站在一座金山面前，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使劲眨了眨眼，努力从那种被金光晃瞎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老板，这、这是……"
亚当的声音都在打颤。
"奖金。"
江炎淡淡说道。
"这一次行动，你做的不错。"
亚当张了张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他跟了彼得马克这么久，做了那么多实验，从来没有谁因为他的贡献给过他一分钱的额外奖励。
在天使基金会的体系里，实验成功是应该的，实验失败才要追责。
而眼前这位老板，不但不追责他制造了鬼婴这件事，反而还给他发奖金。
一百万冥币的奖金。
说扔就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亚当用力咽了口唾沫，双手微微发抖地弯腰捡起一张冥币，仔细看了看，确认不是幻觉之后，才抬起头来。
"谢谢老板！"
江炎摆了摆手，说道：
"继续努力，你的专业素养值得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