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浅怔住:“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姜娩上前半步:“夫人,浅浅刚出事,有什么话等她好些再说吧。”
侯夫人转眼看她:“娩儿,我知道你与她交好。但这是我侯府家事,你不宜插手。”
她重新看向闻浅,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置于榻边。
“今日我去廷礼司,请了这纸休书。”
闻浅瞳孔骤缩。
侯夫人又说:“今日我去廷礼司,刚提到和离,苟大人便将册子取了出来,摆明了提前准备好的!”
“闻浅,想必你早就有这心思了吧?不然廷礼司哪会如此顺当?”
姜娩脑中电光石火想到。
是段知安!
肯定是他早就给廷礼司打了招呼。
闻浅显然也想到了,泪水涌得更凶:“母亲......知景他尚未归来,纵要休妻,也该由他自己决定......”
“没这个必要!知景从来就不喜你。”侯夫人语气决绝,“若他知晓,你腹中这孩子来历不明,只会更决绝地休了你!”
“这孩子是知景的!”闻浅嘶声哭道,“真的是他的!”
她情绪激动,身下刚止住的血又开始流出。
张太医开口:“世子妃,您莫要再急吼......”
“张太医。”侯夫人开口,“她这胎,不必留了。”
太医惶恐抬头:“夫人,世子妃虽有见红,但若即刻施针用药,胎儿尚有一线生机......”
“我说,不必了。”侯夫人一字一顿。
“母亲——!”闻浅撑起身子,想去抓她的衣袖。
却因剧痛脱力摔回枕上,身下鲜血涌得更急。
姜娩着急:“快!快施针!大人孩子都要保住!”
太医连忙打开药箱配药。
迟钰靠在门边,轻飘飘来了句:“要我说啊,这恐怕是天意,老天爷不想让侯府丢这个脸,才让这孩子自己走了。”
闻茵也说:“就是啊,姜小姐你干嘛非要干涉?真想看侯府丢这个人不成?”
“这孩子要是生下来,跟世子长得一点都不像,那才贻笑万年呢!”
侯夫人听了觉得丢脸至极,抬脚把太医的药箱打翻:“治什么治!没听到我说不要这野种吗?!”
她边说,边把闻浅身上的药针用力拔下来。
姜娩按住她,抬眼直视侯夫人:“夫人若笃定这孩子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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