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迟钰叫了个侍女守在门口。
姜娩悄无声息退开,寒风扑在她脸上,她眉头紧锁。
原来闻浅只是她们的第一步。
现在该轮到自己了。
她想起过几日就是愉贵妃设宴的日子。
回到房间,她拿出那瓶天花粉。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既然退无可退,那么,便只能迎风执棋了。
......
当夜,姜娩辗转难眠。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
种种算计在她脑中交织,让她心绪不宁。
她正想起床倒水,忽听房门“吱呀”一声轻响。
屋内未点灯,一片昏暗。
她模糊看见一个身影,以为是值夜的侍女进来查看炭火,便哑声道:“正好,去帮我倒盏温水来。”
那人影旋即转身出去了,房门又被轻轻掩上。
姜娩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水送来。
口干更甚,她只得披衣下榻。
推开门,却见侍女正靠着门框,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姜娩蹙眉:“方才不是叫你端水来?怎么又睡下了?”
侍女一个激灵惊醒,慌忙跪下:“小姐恕罪!奴婢、奴婢方才迷糊了,不曾听见小姐吩咐……”
“你不是进来换炭火吗?”
“没有啊……”侍女茫然摇头,“奴婢下午添了足炭,不曾进来打扰小姐安寝。”
一股寒意倏地窜上脊背。
那刚才进来的人是谁?
她声音陡然转厉问:“你方才可有人进我屋子?!”
侍女见她神色不对,吓得脸都白了:“奴婢……奴婢方才打瞌睡,实在没留意……小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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