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重负罪感的暖流。
或许在被调遣大余山他就该想到,地方大师於他,亦师亦母,在他微末时会悉心指点,在他危难时也定然倾力回护。
每次出定,见到罩护在头顶的这株野梅,都好像是大师在面前温和的提醒着他,即便是身处这绝险之地,即便再如何孤立无援,世间仍有一个人将他牢牢挂在心上。
这份情谊让季明暖烘烘的,丝毫不觉此地有多麽绝限,同时这也让他更恨赵坛一分,如不是赵坛霸道横绝,如何会让大师为他忧心受累。
不过现在不是最终了结之时,无论是路径神通,还有三头六臂,於他本如之中都才刚刚形成一个隐伏的种子,要想这种子有改变本身的影响,使本身中变得和种子趋同,季明必须等待下去。
薰习之法属於《太乙混元一气谛身化法》中的内在法理,要想掌握运用这种法理,加速种子对他本身的影响,那就需要一个法门。
没有这个法门,那他只能被动等待下去,所能做的不多。
只是现在时间对他很重要,相比於在艰深晦涩的薰习之法上自创一门妙法,他更多的是要参修《跋乌堕影花煞神法》。
「来都来了,何故不见一面?」季明在野梅下说道。
一道身影从通往大衍迷阙入口的大道上走来,一身的织金袈裟,其来到岩下合掌道:「见到小圣风采依旧,贫僧就放心了。」
「财虎,不累吗?」
「贫僧为何会累,就凭小圣如意一击吗?!」
「不,我是说你这僧人样子。」
季明在树下盘膝,全无敌意似的,随口道:「装成人样就已经很累了,再扮成一个高僧,努力的结纳四方真仙,谈玄说道,吃茶用斋,最後能够谈得来的,不还是金羽仙这个同类。」
「小圣呢?」财虎禅师反问一句,说道:「你明明和我家老爷是同一类人,都是唯我独尊的性子,但是你很会伪装,也似乎很愿意伪装,你难道就不累?」
「累。」
季明点了点头,「开始是累了一点,不过也没法子,那点微末道行,要是独尊独霸,无疑是自寻死路。
後来等到有了些道行,便也撑起了架子,好在我自己独来独往,又有老师护着,也这麽稀里糊涂的过来了。
再後来,功名俱成,道业可期,这装倒是是不用装了,但自己又深知这独而霸之,虽可尽夺他人之美,而造己身之华,可终究难成大道,只会走入歧路小道。
如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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