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
“烟烟。”声音干哑。
黎允烟倏地抬起头，“你醒了？”
她将手中的毛衣放在床脚，抬手摸向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
又忙不迭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中端着一碗稀粥。
“我喂你吃点东西？”
宋知意没动，定定地看着她。
黎允烟拿着勺子喂他，“你感觉怎么样？特高课那边要不要请假？需不需要我做什么？”
见他还是没有动作，黎允烟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想要方便？我扶你？”
“烟烟。”
他轻声开口：“谢谢你！”
黎允烟眼眶红了，“我不要你谢我，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她一边流泪，一边喂他喝粥。
宋知意缓缓坐起身来，握住了她拿着汤匙的那只手。
四目相对，有无言的情愫，在二人之间流淌。
*
宋知意还是坚持要去上班。
黎允烟眼神担忧地看着他，他已经穿好了制服，身姿挺拔。如果不注意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倒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真的不能请假吗？”
宋知意微微颔首，“我昨天有任务出来，今天必须回去复命！”
黎允烟理解他的坚持，想了想，开口道：“你等一下！”
转身去房里拿了一粒药丸出来，“这个药，你吃下去！”
他乖乖吃了，眼神温和地看着她，少了平时刻意制造出来的距离感。
黎允烟捏了捏他的手，感觉有些凉。
又进了他的房间。
将那件黑色毛衣收完最后几针，抱了出来。
努力挤出微笑：“天气凉了，你多加一件衣服！”
宋知意不止一次，见她织这件毛衣。
他一直以为，这件毛衣是她的。
却没想到，居然是给他的！
他愣愣地看着她，渐渐地出了神。
对于他们二人的关系，他一直都在纠结。
他不是不清楚，自己已经动了心。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说不定某一天，就会像昨天一样，在哪个地方就丢了命。
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和她谈情说爱？
“抬手。”
她轻柔的嗓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