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暗处，有一个人影盯着他看了好久。
直到小刘离开了办公室那栋楼，这个人影才走到路灯下面。
这是个同样年纪很大的老人，但是长相看着比较刻薄，属于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样不好相处的印象的人。
姚成仙站在路灯下面，仰头看了看谭鸿儒的办公室。
他今天傍晚吃完饭散步的时候，无意间听见谭鸿儒和小刘在说话。
说什么三十万、什么采摘葡萄之类的东西。
然后两人心情很好地上了车，停留几分钟后才离开研究所。
姚成仙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但是他又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只能凭借自己的偏见断定这两个人一定在鼓捣什么不好的事。
因为嫉妒，所以迫切想抓到谭鸿儒把柄的他急得团团转。
想到儿子之前说过，现在的年轻人遇到什么问题都去问百度，于是姚成仙也打开了百度，在上面搜索了刚才听说的关键词。
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搜出来了。
他也不遛弯了，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仔细研读度娘上面的相关报道。
这么一研究，让他发现了一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