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对了一半,可剩下的真相,恐怕比我想象的更加残酷。
我们双方沉默相对的短短瞬间,阁楼内的怨气如同沸腾的开水,翻滚不休,怨气带起寒气,犹如钢针扎进了我的骨缝,我只觉得手臂一阵阵地发麻。这样下去,就算没有厌胜术的压制,我在双臂难以使唤的情况下,也别想抽刀跟对方一战了。
可是,公输墨的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不断逼近。
就在我准备打破这沉默的时候,公输墨忽然厉喝道:“你既然有本事猜棺木、揭我秘术,那就猜到底!告诉我,青鸢当年为什么不肯跟我走?!”
公输墨话音刚落,一支燃烧的黄香凭空出现在闺房中央的案几上,跳动的火头儿散发出来的光芒,就像是恶鬼的独眼,死死地盯住了我的面孔。
“这是半炷香,” 公输墨的声音杀机凛然:“半炷香之内,你必须想明白症结所在。半炷之后,你若说不出答案,今日在场之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半小时?我心中一沉。现代时钟的半小时,换算成古时的半炷香,确实转瞬即逝。
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要猜透千年之前墨清鸢不肯嫁的真正原因,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这时,阿卿突然脸色一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他下意识地抬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连嘴唇都无法开合。门外的渡边正雄和他的二十多名手下,也瞬间没了声响,显然都被公输墨封住了声音,无法给我任何提示或帮助。
整个阁楼内,只剩下我、公输墨的声音,以及厉鬼的嘶吼。
我成了唯一能说话、能思考的人,也只能独自面对这生死谜题。
我沉默片刻之后,抬眼望向角落的阴影,反问道:“公输先生,你想让我说清楚墨清鸢不肯走的原因,就得先给我之前提出的三个问题的答案。你为何如此痴迷于厌胜术?这三个问题的根源,恐怕与墨清鸢的选择息息相关。你若不坦诚相告,仅凭我凭空猜测,就算我说了,你也未必会认。”
“你敢跟我讨价还价?!” 公输墨瞬间暴怒,阁楼内的怨气陡然加重。
“不是讨价还价,是等价交换。”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那无形的压力,朗声说道:“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不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是你’。你的厌胜术,你的执念,你的自我欺骗,都与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你不说清楚自己的过往,我就算猜中了皮毛,也触不到核心。到时候半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