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喘不过气了么？”
“有一些吧。所以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让我们售卖道具的服务更进一步。”
杨光烈道：“即便有奥洛夫替你担保，我却依然未必会与你合作。”
“为什么？”
“因为秦思洋在反第1区。”杨光烈的镜片反射着屋顶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神色：“秦思洋比我聪明得多，走的道路也比我正确得多。他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自己。”
“所以，即便秦思洋与我见面之时，可能会因为我的邪教身份杀我，我依旧无法下定决心去做损害他利益的事情。”
杨光烈的话语，透露着对秦思洋欣赏。
但秦思洋听得出来，杨光烈同样也表达了自己的绝望与哀伤。
“杨教授，秦思洋反第1区，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反第1区？”
“你？”杨光烈摇摇头：“你一个通缉犯，怎么反第1区？”
秦思洋笑了笑：“你见过哪个通缉犯，能被奥洛夫认可的？你又见过哪个通缉犯，有能力接定制道具的商单的？我的商铺与秦思洋的商铺看起来斗得火热，但可曾互相伤害过对方的利益？”
杨光烈听后，皱眉看向了秦思洋：“所以，你到底是谁？”
“现在，我只是【余辜】。”
秦思洋翘起了腿：“你欣赏秦思洋，我也很欣赏秦思洋。但他可以明着来，我只能暗着来。杨教授，即便你信不过我，也该信得过奥洛夫区长。他是不可能为一个立场不坚定的人作保的。”
又道：“杨教授，你现在反正也无事可做。不如帮我经营商铺，这样既能为我方积累反抗第1区的资源，又能顺便挣些外快提升自己，以待时机。”
杨光烈思忖片刻，道：“你商铺的营收，都会用来反第1区？”
“杨教授若是不信，可以随时给奥洛夫区长打电话印证。”
听到秦思洋如此自信，又回忆起奥洛夫跟自己交谈时笃定的语气，杨光烈心中对【余辜】的身份已然有了猜想。
或许是奥洛夫的那几个老朋友里的某一个。
“好，我答应你。”
秦思洋从口袋里取出一份合同：“多谢杨教授，这是我们合作的条款，你看……”
“不用看了。”杨光烈摆摆手，“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细节。”
秦思洋也没有多劝：“好，那就有劳杨教授委屈一下，在我的店铺当技术顾问了。”
“可以。需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