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果然没有忘记自己。
只不过刚到武英殿，听到朱元璋不断地称赞朱允熥那首词，让朱允炆再次觉得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他要沦为背景板了。
朱允熥：“……”
那么快，词就传到了武英殿。
朱屠夫在大本堂，到底安插了多少锦衣卫？
——
下午，燕王府内。
“外面的人都在传，允熥残暴不仁，不仁不义，只知道杀人，和我父皇一样是个朱屠夫。”
朱棣在应天府自然有一些眼线，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很快可以知道。
何况杀人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经过一个中午，朱允炆他们已经帮朱允熥，宣传了一遍又一遍，强行地帮朱允熥贴上残暴不仁的标签。
“一看就是殿下那个大侄儿的手段。”
姚广孝微微笑道：“他们还挺笨的。”
朱棣也笑了，问：“如何笨了？”
姚广孝道：“什么都笨，比如这一次，到处宣扬三皇孙残暴不仁，他们以为陛下不知道吗？肯定是知道的，不仅没有很好的效果，还会让陛下觉得二皇孙虚伪。”
“大师说得对！”
朱棣对此还是赞同的，又道：“另外，我父皇是朱屠夫啊！”
姚广孝笑道：“因此，陛下可能更喜欢，和他一样杀伐果断的三皇孙，二皇孙弄巧成拙了，还有一件事，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
“何事？”
“陛下的认同！”
姚广孝道：“就算得到再多的人支持，都没有陛下一句认同重要，真正决定储君的人不是满朝文武大臣，而是陛下一人！三皇孙似乎能抓住这一点，深得陛下的喜爱，夺嫡的优势足够了。”
“我这侄儿，不简单！”
朱棣不把朱允炆放在眼内，但在这几天里面，看出了朱允熥才是最大的威胁：“以前不显山不露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自保罢了！”
姚广孝仿佛又看透了什么，续道：“如果他不夺嫡，等到朱允炆成功了，只怕活得很艰难。”
作为真正的嫡子，无法坐上皇位，那么必然会被坐上皇位的庶子忌惮，何况这个嫡子的背后，还有庞大的武将基础。
为了活下去，只有夺嫡这条路可走。
“他也不容易啊！”
朱棣感叹道：“不过，我更不容易，父皇既然没有立我的意思，为何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