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她只想平静度过。
秦墨？她已经学会了不去奢望。
傍晚时分，直播的准备工作刚刚告一段落，门铃却意外地响了。
顾小满有些诧异，透过猫眼一看，竟是李助理。
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得极为雅致的大盒子，笑容客气周到：“顾小姐，生日快乐。这是秦总的一点心意，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
秦墨的心意？
顾小满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心头却是一片茫然。
她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个制作得无比精巧的厨房模型。
开放式的设计，原木色的橱柜，岛台旁还摆着两把小巧的吧台椅，甚至连墙上挂着的迷你厨具都一应俱全。
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复刻了她曾经在一本家居杂志上看到，并随口跟秦墨提过一句的“梦想中的小厨房”的模样。
那时，他们新婚不久，她满怀憧憬地指着杂志上的图片说：“以后我们要是换个大点的房子，就照着这个装一个厨房吧，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秦墨当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她以为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就像他从未在意过她说的许多话一样。
可现在，这个模型，如此真实地摆在她面前。
原来，他都记得。
顾小满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模型上小小的水槽，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涩。
她以为早已干涸的某个角落，似乎又被什么东西悄悄濡湿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秦墨。
“生日快乐。厨房太小，先送个模型。”
依旧是那种带着几分生硬和别扭的语气，可顾小满却从这简短的字句里，品出了一丝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笨拙温柔。
李助理站在一旁，看着顾小满的神情变化，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顾小姐，其实秦总他……很多事情，只是不擅长表达。”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无意间说漏了嘴：“您还记得三年前，有一次您急性肠胃炎住院吗？”
顾小满当然记得。那次她上吐下泻，烧得人事不知，秦墨却远在国外出差，电话里也只是冷冰冰地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当时秦总其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