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是。”
虞念淡声回了两个字。
“虞姐的意思是，她不是学这个的，她是教这个的。”
周昕笑着给两人补充，虞姐这聊天方式，需要带个翻译。
“对，是我说错了，小虞可是京大计算机系的教授呢。”
宁蓉脸上笑容不变，对虞念的冷淡并不在意。
“教授？虞小姐好厉害啊。”
宁敏华脸上带着惊讶之色，语带崇拜。
“对啊，小虞还比你小几岁呢，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学习。”
宁蓉拍了拍宁敏华放在桌子上的手，意有所指道。
虞念揉了揉额头，她快忍不下去了。
她觉得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不应该自己出来当饵钓鱼。
根本不想跟她们说话，这戏份看的她厌蠢症要发作了。
“虞小姐，那我可以去京大找您学习吗？”
宁敏华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看向虞念。
“不好意思，我不教学生。”
虞念毫不留情的拒绝，她也没说谎，她本来就不授课。
“虞姐平时不在京大的。”
周昕再度笑着打圆场。
她很聪明，对虞念也有几分了解的。
按虞姐的脾气，遇到这种人她早该走了，管她是谁的妈。
之所以还在这，应该是对这两个人别有所图。
但看虞姐的表情似乎快忍不下去了，所以她才出来缓和气氛。
“小虞啊，你看方不方便让敏华跟着给你帮帮忙打打下手？”
宁蓉见虞念根本不接招，只能直接开口了。
毕竟下次再见到虞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寒夫人，虞姐不在京大，也不收学生，怕是宁小姐帮不上忙。”
误会了的周昕抢先开口，虞姐就她一个学生好伐。
虞念并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意思是对周昕的话很认可了。
宁蓉一时有些语塞。
她能打听到虞念的身份，但却不能直白的说出来。
甚至就连宁敏华她都没说，只告诉她虞念很厉害，让她一定想办法跟对方处好关系。
就是怕她一个不小心泄露出去，那就是个大麻烦。
宁蓉又不是傻子，什么事都敢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