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够呛，目的没达到不说，反而还起了个反作用。
“嗯。”
虞念应了声，看向在办公桌那边打电话的霍宴，他确实很忙。
“坐这等我一会儿，我跟他说一下。”
虞念这话是对厉清柠说的，厉清柠点点头对虞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闻人凛……就没见她对自己这么笑过。
见到虞念过来，还在打电话的霍宴站起来，把座椅让给虞念。
轻轻捏了捏虞念的手，她坐着稍等自己一会儿。
虞念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不着急。
坐在椅子上转来转去，顺便偷瞄几眼她哥跟厉清柠。
此时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谈不上好。
厉清柠在情绪感知上其实是很敏感的，她能感觉到闻人凛身上的低气压。
其实虞念也能察觉到，主要是她早习惯了。
她哥在大事儿上情绪绝对稳定。
但只要霍宴在场，那他有时候就跟更年期似的，阴晴不定的。
所以她根本不当回事儿，一会儿他自己就好了。
厉清柠则不然，闻人凛好脸色的时候她都不敢靠他太近。
更遑论是这一看就心情不佳的样子，下意识的离他远点。
那小眼神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旁边的绿植，反正就是不看闻人凛。
闻人凛那张冷脸更冷了，但又憋屈的不敢说什么。
本来就怕他，他哪还敢对她说什么重话。
对厉清柠，让她听话容易。
但让她改变对自己的态度，还真是有点难度。
厉清柠感觉到闻人凛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盯着窗外都不敢转头了。
整个人都有些僵硬，累死她了。
闻人凛默默的叹了口气，移开视线拿出手机佯装回复消息。
眼角余光瞥见悄悄松了口气的厉清柠，着实是很无奈了。
他们两个这样真的能相处下去吗？
“我要回去啦，你好好工作。”
见霍宴打完电话，虞念把椅子转回来面向霍宴。
“不走好不好？让他们两个回去。”
霍宴抓住椅子的扶手俯身，与虞念额头相抵，语气带着蛊惑。
虞念伸出双手环住霍宴的脖子，嘴角微微上扬，在霍宴期待的眼神中吐出两个字。
“不好。”
“念念不想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