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罢了。
通天桥之后，他已知晓妖族与人族乃是死敌，念头一闪，便知这等修为的妖族老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人族腹地之中。
再加上这两个大妖口中的“老爷”之称，便更加证实了这点，他这才彻底放心。
唯有被收服的妖仆，才会如此称呼。
“我家老爷问你，是否有一个名为卓昊阳的弟子。”龟背老者双手一拢，套在长袖之中，笑眯眯的说道。
“卓昊阳？”
至阳子听闻此话，神色一滞，他不知这位前辈为何有此一问，但也不想隐瞒什么，毕竟，卓昊阳是他弟子一事，人尽皆知，只是这弟子早已丧命多年了。
而楚云白几人听闻此话，也不禁面面相觑。
“不瞒前辈，在下的确曾有一弟子名为卓昊阳，不过早在数百年前便已丧命天牯山了，不知前辈……”至阳子略微犹豫之后，还是如实应道，不过他话音未落，却被黑蛟大妖打断。
“这位前辈无需多问，老爷问话，回答便是，另外前辈这位弟子似乎也姓卓，不知与那卓昊阳是何关系？”黑蛟大妖不客气地看着那卓姓女子，他可是清楚记得，老爷提及此女时，言辞中的一丝冷意。
“这是在下那已故弟子的同族之人，算是其后辈，在下观其天资不俗，这才收为弟子。”至阳子如实道，可他心中却没来由的生出忐忑。
他并未听说卓昊阳在外有什么关系，认识什么修为厉害的高人，倒是卓昊阳之死，有些蹊跷，只不过天牯山出现变故，他也无从查起。
可这二妖身后之人如此询问，容不得他不多想。
甚至若非紫阳老祖一早有言，那天符门的两个老家伙早已成了他人阶下之囚，他都要以为这位前辈是那二人之一了。
“后辈么？好了，老爷问话结束，你们可以离开了。”黑蛟大妖喃喃了一声，接着便挥手驱客。
没有半分客气。
“有劳两位道友了。还请两位代为转告前辈，在下之弟子卓昊阳已丧命天牯山多年，此秘境变故突生，天阳仙门上下早已将此事算到了天符门的天符子与天鹊子身上，这两个老怪也已得到应有惩戒。”至阳子微微拱手，随之又翻手取出两瓶丹药，送至两妖面前。
黑蛟大妖与龟背老者相视一眼，也没有客气地将之收下，随之拱手回礼道:
“前辈放心，我等必然将此话带到。”
至阳子吐出一口浊气，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