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地抬手理了理头发。
“刚才在书店看了本画册，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林阳将热拿铁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
两人都微微一顿，随即默契地移开目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
“没有，刚到没多久。”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你想看的那家画展，再过半小时就开始了，我们现在过去刚好。”
刘嫣然捧着温热的拿铁，小口啜饮着，点了点头。
自从张少杰和李婆旺“自杀”的案子结案后，林阳便放下了手头的其他事，整天陪着她。
起初是怕她还沉浸在之前的恐惧里，后来渐渐发现，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光，竟是格外安心。
他们会去城郊的山路上爬山，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
林间的空气清新得能闻到草木的芬芳。
刘嫣然体力不算好，爬一会儿就会气喘吁吁。
林阳便放慢脚步，陪着她在路边的石阶上休息，给她递水，听她讲小时候的趣事。
她会说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跟着外婆去山上采蘑菇，被蜜蜂蛰了额头，肿得像个小包子，逗得林阳忍不住笑出声。
也会在周末的下午，窝在市中心的书店里。
刘嫣然喜欢看画册和散文，林阳则会找一本关于玄学道法的古籍，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安静地读着。
偶尔抬起头，四目相对，便会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却心意相通。
有一次，他们在江边散步，夕阳将江面染成一片金红。
刘嫣然看着远处的归帆，轻声说道：“林阳，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像你这样懂道术的人，应该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林阳转头看向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电视里的道士，都是清心寡欲，只知道斩妖除魔的。”
刘嫣然笑了笑，“可你不一样，你会陪我爬山，会给我买我喜欢的奶茶，会在我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挡在我前面。”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段时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活在恐惧里。”
林阳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
“保护你，是应该的。”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语言太过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