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喃喃念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玄老,落霞礁的事——”
“急什么。”玄老打断他,从桌上端了一碗粥递过来,“先把粥喝了。你三天没吃东西,再不吃点,等会儿去见云衍,走半路就得栽。”
林阳确实饿了。他接过粥碗,三两口灌完,把碗往桌上一搁:“走。”
玄老看他那副急火火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起身带路。两人出了客院,沿着石阶往上走。路上遇到几个天衍宗的弟子,见了玄老都侧身行礼,口称“玄老”,然后目光落在林阳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
林阳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在他腰间的剑上停得格外久。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石阶尽头出现一座小亭,亭子建在悬崖边上,三面悬空,只有一条窄道连通。亭子里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壶茶,云衍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枚白色的棋子,对着棋盘出神。
“来了?”云衍没有抬头,“坐。”
林阳在他对面坐下。玄老很自觉地站到亭子外面,靠着栏杆看风景去了。
“伤怎么样?”云衍落下一子。
“好了七成。”
“比我预想的好。”云衍终于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你爹给你封的灵力,你吸收得很快。五只裂地兽那一战,你把自己压榨到了极限,经脉被灵力冲刷了一整夜,反而因祸得福,拓宽了不少。”
林阳对这些不太关心,他直接问:“云衍真人,你说中州有一把能斩断邪潮的剑。剑在哪儿?”
云衍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悠悠地又落了一子,然后端起茶喝了一口,才说:“在天衍宗的禁地深处。”
“禁地?”
“天衍宗有一处剑冢,葬着历代先辈用过的剑。剑冢最深处,封着一把剑,叫斩邪。”云衍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把剑是三百年前天衍宗一位祖师留下的。他临终前留下遗训——斩邪出鞘之日,必是邪潮退去之时。但三百年来,没人能拔出那把剑。”
“为什么?”
“因为斩邪认主。”云衍站起身,走到亭子边,负手望着远处的天枢峰,“那把剑有灵,它不认修为,不认天赋,只认一样东西——它认剑主人的心。”
林阳皱眉:“心?”
“斩邪之所以叫斩邪,是因为它专克邪祟。而邪祟最擅长的是什么?是侵蚀人心,是放大欲望,是让人在恐惧和贪婪中迷失。”云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林阳脸上,“能拔出斩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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