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下沉的破绽正好露出来,林阳的剑尖轻轻点在他肩窝上。
“承让。”林阳收剑后退。
赵山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肩窝——那里连个印子都没有,林阳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没有发力。他沉默了两息,忽然笑了,把剑收回鞘里,抱拳道:“好剑法。我输了。”
场边一片寂静。周恒那群人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那一剑明明可以刺进去的。”赵山海说。
“云衍真人说了,点到为止。”林阳笑了笑,“再说你刚才那九剑也没真用力,你要真劈下来,我第一剑就趴下了。”
赵山海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有意思。明天还来?我跟你再打一场,这次我可不留手了。”
“来。”林阳点头。
赵山海转身走了,路过周恒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周恒脸色变了变,最终别过头去,没再吭声。
玄老从场边晃过来,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行啊小子,没给南海丢人。”
“第二场呢?”林阳问。
“还打?”玄老瞪眼,“你刚打完一场,好歹歇歇。”
“不用歇。”林阳活动了一下肩膀,“云衍真人说每天三场,这才一场。”
玄老看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着场边喊:“第二场,谁来?”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面响起:“我来。”
众人让开一条道,一个身量高挑的女修走了进来。她面容清秀,但表情冷得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的,腰间挂着一块银色的玉佩,天衍宗内门排名第七。她手里没拿剑,而是捏着一根三尺长的细竹竿,竿头缀着一枚拇指大的银铃。
“柳青瑶。”她站定,连抱拳都省了,“我不修剑,用竹竿跟你打。你要是能碰到我的衣服,算我输。”
林阳看了看她手里的竹竿和银铃,又看了看她那副冷漠的表情,忽然笑了:“好。”
玄老在旁边小声提醒:“这姑娘修的是音律攻心,那银铃响起来能乱人心神,你别中招。”
林阳点头,把剑握得更紧了些。
柳青瑶没有废话,竹竿一抖,银铃“叮”的一声轻响。林阳眼前一晃,脑子里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钟,意识模糊了一瞬。但他在南海跟海兽搏命十几年,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精神干扰——海兽的咆哮能直接震碎人的耳膜,比这银铃凶多了。
他咬了一下舌尖,刺痛让他瞬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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