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映雪见气氛有些过于沉重,立刻咽下嘴里那块肥美的牛肉,抓起桌上的手帕胡乱擦了擦嘴。
“夫君,您是不知道,您走了以后,这长安城里可是闹出了好大的笑话呢!”
陈宴放下酒盏,伸手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饶有兴致地挑起话头。
“哦,能让你这丫头当成笑话讲的,估计又是哪家纨绔子弟倒了霉吧。”
韦映雪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筷子,连连点头。
“就是接替您京兆尹位子的那个秦肇大人,他刚上任那天,直接带着几百号兵丁,把舞阳侯家那个成天斗鸡走狗的嫡孙,给绑在了朱雀大街的旗杆上。”
韦映雪笑得前仰后合,头上的双丫髻跟着一颤一颤。
“就因为那小子纵马撞翻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秦大人不仅打了他三十杀威棒,还让他家掏了一千两银子做赔偿,吓得现在长安城里的那些纨绔们,出门连马都不敢骑,全改成坐牛车了。”
陈宴听完,指腹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秦肇这条老狗咬起人来,果然是连骨头渣子都不给对方留,有他镇守长安的内政命脉,太师的后方固若金汤。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逐溪,此刻正端着一个比男子用的还要大上一圈的海碗,与陈宴隔空碰了一下,随后豪迈地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她放下海碗,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原本带着几分随意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陈柱国,你虽然在甘草城打赢了齐国,但这沿途的风光,我看着可不算太平。”
叶逐溪将面前的一只空盘子推到桌子中央,又拿了几粒花生米摆在盘子边缘,将其充当简易的军事沙盘。
“我们路过绥州边界的时候,发现有大量的流民聚集在废弃的军镇附近,若是任由他们这么漫无目的地游荡,到了严冬,这些人为了活命,必然会落草为寇,冲击夏州的防线。”
陈宴看着桌上的花生米,眼中的赞赏不加掩饰,他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碎。
“叶都督的军事嗅觉依旧敏锐,这件事本公已经命人着手在处理了......”
陈宴端起酒壶,亲自为叶逐溪满上那个大海碗,酒水倾倒的哗哗声在花厅内十分清晰。
“乱世之中,土地和粮食才是安抚人心的利器,本公要在七州境内强行丈量那些无主的良田,全部分发给流民和战死的府兵家属。”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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