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将王怀仁重重掷在台阶下粗糙的石板上,“我看你这两条腿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陆溟抬起那沉重无比的铁包头皮靴,对准王怀仁的膝盖骨用力踩了下去。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在死寂的街道上炸响。
王怀仁本就残破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彻底昏死过去。
高炅看着台阶下那滩血肉模糊的躯体,转头对着列阵的绣衣使者下达最终的清洗指令。
“王家嫡系全部押入死牢秋后问斩,旁系族人一律套上枷锁发配边境充军,”高炅的语速飞快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庄园内搜出的所有田产地契和金银粮草当场查封,全部由总管府接管。”
几名绣衣使者扛着一块三丈高的巨型木牌走到门前,抡起铁锤将王家通敌的信件连同罪状一起钉在最显眼的位置。
铁锤敲击铁钉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打在所有暗探的心坎上。
“赶快回去禀报家主,”一名满脸冷汗的探子压低声音扯着同伴的袖子后退,“陈宴这是要赶尽杀绝,咱们再不服软全得落得王家这个下场。”
消息长了翅膀般在不到半日的时间里传遍了整个夏州城的大街小巷。
城西赵家大宅的书房内火盆烧得旺盛。
赵家家主正手忙脚乱地将一沓厚厚的密信扔进火堆里,手抖得连信封都抓不住。
“爹您这是干什么?”赵家大少爷还不清楚外面的变故出声阻拦,“这些可是咱们联合各家准备弹劾陈宴的证据啊!”
“闭上你的臭嘴,”赵家家主反手一巴掌抽在儿子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王家都被满门抄斩了,你还想把咱们赵家也送上断头台吗!”
赵家家主拿起火钳把火盆里的信件,翻动着彻底烧成灰烬,转身对着瑟瑟发抖的管家怒喝。
“立刻去库房把账册都给我搬出来,明天一早就去总管府主动上交隐田,”赵家家主跌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喘气,“还有那些平日里在街上惹是生非的家族旁支,全部按家法打断腿扔到乡下去种地。”
“老爷这可是要断了咱们家族的根基啊,”管家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那得多交多少的赋税啊!”
“能保住脑袋就算不错了,陈宴那个活阎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赵家家主绝望地闭上眼睛,“谁敢在这时候顶风作案就是自寻死路。”
各家豪门纷纷连夜效仿这种断臂求生的举措。
那些原本还想纠集私兵对抗均田令的刺头子弟,被自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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