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和所有的真实账册装车,老子今天亲自去总管府叩门。”
次日清晨薄雾还在街头巷尾缭绕。
一队绵延数里且满载着麻袋的重型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碾压出沉重的车辙印。
曾柏穿着一件朴素至极的单衣,亲自走在车队的最前方,任由清晨的风吹打在自己的身上。
到达夏州总管府那扇威严的朱漆大门前时,曾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随行族人都震惊不已的举动。
他直接解开衣带脱去了那件单衣,露出并不算结实的赤裸上半身。
曾柏从旁边的仆役手里,夺过一捆带着尖刺的荆条背负在背上。
尖锐的荆条瞬间刺破了他的皮肉,几缕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流下。
曾柏双膝重重地跪在府门前坚硬的石阶上,双手高高举起那份记录着曾家所有家底的账本。
“草民曾柏携曾氏一族特来向柱国请罪,”曾柏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喊,“曾家愿全力配合官府清查之策,并主动补缴历年所有拖欠的赋税粮草。”
这番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整个夏州城瞬间彻底哗然。
躲在暗处观察的各方势力和门阀眼线个个看得目眦欲裂。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夏州最大的地头蛇,居然会以这种近乎自残的卑微方式主动投降,连一丝一毫抗争的余地都没有留给自己。
“曾家这是疯了吧,他们这是在打我们所有世家的脸啊!”
一名躲在巷子口的豪强子弟,气急败坏地跺着脚暗自咒骂,却又被曾柏带来的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粮车惊得头皮发麻。
此时的总管府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
高炅站在半开的窗棂前,阴冷的目光盯着府门外跪着磕头的曾柏。
“柱国您看这老狐狸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高炅转过身看向正坐在案前练字的陈宴,“曾家这块肥肉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咱们不如趁热打铁顺手将他们一并抄了。”
高炅走到书案边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们拉来的这五万石粮食,足够咱们的大军敞开肚皮吃上一年半载的,杀了曾柏这夏州就再也没有敢叫板的声音了。”
陈宴手中的狼毫笔没有丝毫停顿,他稳稳地在宣纸上写下一个杀气腾腾的镇字。
“你那双眼睛光盯着眼前的几袋烂谷子了,”陈宴将毛笔挂在笔架上冷冷地扫了高炅一眼,“杀王怀仁是为了给这夏州,立个必须遵守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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